有一些場景下,感情就像呼吸一樣,自然而且必須。你不會懷疑為什麼是這樣,不會害怕它會不會造成傷害。你需要,所以呼吸,而不是為了別的人、別的事而猶疑、抗拒。
只是當場景消失之後,到底要怎麼面對那種尷尬的氣氛、以及自己的需要?
你比擁有之前更孤獨、比空無一物更虛幻、比平淡的生活更乏味。可是你還是開不了口,因為,你把生活當成賽局、把愛情當成兵棋;不會勝利的仗你不打、沒有意義的純真只是愚蠢。
所以終將,這又是一個等待著褪色的回憶,等待封存到看不出自己的倔強,再拿出來惋惜…。
有一些場景下,感情就像呼吸一樣,自然而且必須。你不會懷疑為什麼是這樣,不會害怕它會不會造成傷害。你需要,所以呼吸,而不是為了別的人、別的事而猶疑、抗拒。
只是當場景消失之後,到底要怎麼面對那種尷尬的氣氛、以及自己的需要?
你比擁有之前更孤獨、比空無一物更虛幻、比平淡的生活更乏味。可是你還是開不了口,因為,你把生活當成賽局、把愛情當成兵棋;不會勝利的仗你不打、沒有意義的純真只是愚蠢。
所以終將,這又是一個等待著褪色的回憶,等待封存到看不出自己的倔強,再拿出來惋惜…。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差不多都是讓我覺得很心力交悴的。在別的地方已經說了太多,所以不想在這邊再提。
只是重新思考起"伴侶"這個角色的意義。我問朋友說,假如這一輩子會愛上妳的人排成一排,每一個最長妳可以和他相處三天,三天內妳得決定要不要他,不要的,放棄了就不能後悔;妳也不知道後面還有幾個,遊戲規則就是這樣;而妳第一個,就碰上覺得很不錯的,妳會就這樣選擇下去嗎?
最近碰到許多讓我覺得心動的女孩子。我不知道不斷的心動是不是表示寂寞已經到了極限,但卻清楚的知道承諾的殺傷力。向前踏一步,彼此的苦痛也就更加緊緊相繫。
只是我真的很累;很想找個擁抱,找個可以安靜的地方,找個被瞭解的地方。
找個我可以為她,而忍耐這一切的人….。
在她轉身之前,我幾乎要屏住我的呼吸;是她嗎?不會這麼巧吧?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那個店員身上有她的影子,也許,只是也許,她們還是姊妹也說不定。這樣就說得通,為什麼我對她有一見鍾情的感覺 — 只是把過去的感情投射在另一個相似的形體身上罷了。
已經兩年沒見了吧。如果不是見到她的話,或許倒已經忘了自己的痛、自己的傻。傻的我,想要安定的我,在谷底的我,望著她,以為找到歸宿。她迷糊卻不傻,溫柔卻不軟弱,輕輕的把我推開,用她無奈時仍然不改的笑容說,不,我不想。
你以為你在乎的條件很多,但,不,在她面前,條件是不存在的。也許,就因為她完全不符合你曾經設下的種種限制,所以看起來是多麼的瘋狂。你相信巧合,她卻不搞曖昧,用你無法反駁的語調說,不,不是那樣的。你倒懷念起那個整死你的小妮子,至少讓你茍延殘喘個好幾年。
也許轉過頭來我就會變成石頭;也許轉過頭來我的心就會再碎一次。我想要碎、我寧願變成石頭,只要妳想的話….。
只是她不想;而她,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