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貝多‧如戈》

以前會覺得一個本子詮釋的角度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差別,不過這次演出這樣一個主角本身就難以理解的劇本,才發現其實換一個角度切入,整個故事的氣氛就會完全不一樣。

侯貝多‧如戈這個角色其實很難利用一個演員來呈現出來,每一個和他對戲的角色,或多或少都是受到他的力量影響,甚至我們也可以說,正常的侯貝多‧如戈,也是受到這樣一股力量感染,只不過他的感受最為強烈,也因此展現出最不一致的言行。

角色的虛擬化除了因為實體化的困難以外,當然也是碰到現實上演員能力的限制;一個學生社團要找到又帥又演技好的演員,好像不太容易 :Q 然後再加上種種的問題之後,本子的規模被限縮到小女生的家庭這一段,在一定程度上,當然是把主題更縮小了。有一點可惜,不過是沒辦法的事。

回到我自己演的姊姊這個角色。姊姊的身上應該有一種矛盾和衝突的元素,在她面對每一個人的時候,都有不一樣的態度。但每一種態度的底色都是恐懼,因為害怕失去什麼而做出來的強勢,因為害怕受傷而展現出來的神經質,因為害怕麻煩而裝出的無辜與虛偽,因為害怕到了極點而產生的厭惡。在《奧菲莉亞》那場戲中,姊姊應該一次把所有的恐懼產生的情緒放出來,也許那會是個很讓人不舒服的東西吧!(笑)

實際的演出,當然,以一個業餘的演出者而言,實在太不穩定啦!有時候這個感覺多了點,有時候某個面向的感覺沒做出來;更慘的是,在感覺之間的切換,常常不夠平順。有些朋友說看了會起雞皮疙瘩,有些則說哀傷的想要掉眼淚,當然更多的只是覺得我很娘而已 :Q 哎~ 演出只有一種,但感受卻是萬萬種呀 :Q

不過我並不認為這個本子離我們太遠。從小女生的家裡切入,才會發現有太多的狀況其實是我們不完美的家庭的投影。在那些劇本沒有寫出的空白裡,還有太多要由演員和導演共同填入的生活經驗。坐在觀眾席搭成的舞台之上,坐在沒有燈光照明下的 "舞台" 上,聽著妹妹對於另一個男人的告白,聽著哥哥說著 "妳姊姊是個白痴!",聽著媽媽的喃喃自語和爸爸酒醉的翻身,所有這一切都構成某種意義。在我們凝滯的生活、我們一直以為會永遠不變而凝滯的生活裡,逃離是一種想望。而誰,又將扮演那個角色,帶領我們,走到出口,甚至,走到出口以外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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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人性劇團演出的《侯貝多‧如戈》

劇本: 戈爾德思劇作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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