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與不變

離開野狗大學也已經進入第三個年頭,當離開的時間越來越久,就越容易看到那些已經改變的事情。不過,有些事情,其實本來就是那個樣子的,只是以前看不見而已。

上一次在過年前回到新竹,無人的交大顯得特別寂寥,而走到每一個曾經駐足過的建築,心中其實都只有 "天啊,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交大這麼髒!" 灰濛濛的窗戶是不是代表著交大人的心,不修邊幅的,又豈只是住在其中的學生而已。而我,卻沒有想過自己的憂鬱,也許就是因為這些灰濛濛的窗戶和結了蜘蛛網的牆壁而已?

距離自己第一次來交大的日子已經快要八年,大學路還是一樣漫長。停辦了兩年的營隊又要再開始,至少總是一個好徵兆;你說該期待什麼嗎?其實回憶中的營隊總是最美好的,而我剛剛才想起一些年少氣盛時在營隊的所作所為。

改變最大的也許是我自己。我會想,我所學到那些關於表演的訓練,對於他們有沒有用處?我試圖設計一個也許對於工作人員有幫助的活動,卻發現按捺不住自己爆發的情緒。所以,一切還是付諸東流….

我只慶幸我在還願意學習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一些基本的技巧,而且當時也還在許多學長姐的保護傘之下。你知道嗎,更多的時候其實我感覺到的是淒然,因為說放棄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站在中間的那兩代選擇了放棄,才造成今天的結果。"薪傳" 是必須一代又一代努力呵護著火苗才能夠發生的事,而現在發生的事其實只是斷裂之後的必然結果。

學弟問我關於網研營的走向。七個年頭過去了,CCCA 還是面臨相同的問題,老實說,我們一直沒有改變的能力和勇氣。和過去斷裂也許是契機也或許是轉機,沒有人知道。當然我也知道,要轉得好必須要花上數倍於現在的努力,而努力的態度,卻可能是現在最缺乏的。

重新站上講台,想起很多事。七年前第一堂爆滿的社課,他們不是來聽沛斯特講課,而是來聽 CCCA 的社課,我努力給他們想要的精彩內容,也得到努力應該得到的掌聲。我想起九網,那年冬天很冷,但是當電信系的學長稱讚我講得很棒時,我真的很開心。你會有一段時間,對於自己說出來的話,是那麼有自信;你夠聰明到能夠騙過別人,卻又還沒聰明到發現自己的不足 — 所幸那一切都發生在這裡。

也許那就是我今天講課時,讓自己活像個活動組和課程組合體的理由。笑吧,至少,讓自己、讓學員快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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