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Pesty

使用他人的無線網路可能觸法

最近外電中心在放暑假,來補個外電 :p
來自 Engadget消息: 英國警方逮捕了一個非法使用他人未設防無線網路(Open-WiFi) 的人,並處以 500 英磅的罰款。前一陣子另一個類似的案例發生在美國佛羅里達州,住在聖彼德堡的 Richard Dinon 報警逮捕在他家門口偷用無線網路的 Benjamin Smith III。後續的發展相當值得注意。

今天不做,明天會後悔

上週剛從以前大學社團營隊回來,在網路上眾老人們熱烈的討論著營隊的未來。但,有些事情真的是回不來了。

就拿 D2 E-mail 系統來說好了。這個系統是在 2000 年的暑假,由社團的成員們(特別是 gslin)開發完成的。這個系統的前端 webmail 應該是在半年後,在我擔任社長的那年架起來的,如今也已經四年半了。在我腦海中一直會有一些念頭,期許 D2 E-mail 應該要有符合交大 "身份" 的穩定度和功能性(雖然這兩個之間是互斥的),但只要你錯過了"現在",有一些事情就再也做不了了,無論你心中有多少想法。

不是想說別人,只是想提醒自己身邊還有多少沒有完成的可能性,那些因為自己的藉口而沒有往前拓展、探索的可能性。今天不做,明天只有後悔。

Godaddy 的 Promo code

剛剛在 GoDaddy renew yichi.org 這個 domain name,找了一下 promo code,在結帳前打 "usa6" 這個 promo code 進去可以省 1 元美金,有興趣的歡迎自行取用。

變與不變

離開野狗大學也已經進入第三個年頭,當離開的時間越來越久,就越容易看到那些已經改變的事情。不過,有些事情,其實本來就是那個樣子的,只是以前看不見而已。

上一次在過年前回到新竹,無人的交大顯得特別寂寥,而走到每一個曾經駐足過的建築,心中其實都只有 "天啊,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交大這麼髒!" 灰濛濛的窗戶是不是代表著交大人的心,不修邊幅的,又豈只是住在其中的學生而已。而我,卻沒有想過自己的憂鬱,也許就是因為這些灰濛濛的窗戶和結了蜘蛛網的牆壁而已?

距離自己第一次來交大的日子已經快要八年,大學路還是一樣漫長。停辦了兩年的營隊又要再開始,至少總是一個好徵兆;你說該期待什麼嗎?其實回憶中的營隊總是最美好的,而我剛剛才想起一些年少氣盛時在營隊的所作所為。

改變最大的也許是我自己。我會想,我所學到那些關於表演的訓練,對於他們有沒有用處?我試圖設計一個也許對於工作人員有幫助的活動,卻發現按捺不住自己爆發的情緒。所以,一切還是付諸東流….

我只慶幸我在還願意學習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一些基本的技巧,而且當時也還在許多學長姐的保護傘之下。你知道嗎,更多的時候其實我感覺到的是淒然,因為說放棄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站在中間的那兩代選擇了放棄,才造成今天的結果。"薪傳" 是必須一代又一代努力呵護著火苗才能夠發生的事,而現在發生的事其實只是斷裂之後的必然結果。

學弟問我關於網研營的走向。七個年頭過去了,CCCA 還是面臨相同的問題,老實說,我們一直沒有改變的能力和勇氣。和過去斷裂也許是契機也或許是轉機,沒有人知道。當然我也知道,要轉得好必須要花上數倍於現在的努力,而努力的態度,卻可能是現在最缺乏的。

重新站上講台,想起很多事。七年前第一堂爆滿的社課,他們不是來聽沛斯特講課,而是來聽 CCCA 的社課,我努力給他們想要的精彩內容,也得到努力應該得到的掌聲。我想起九網,那年冬天很冷,但是當電信系的學長稱讚我講得很棒時,我真的很開心。你會有一段時間,對於自己說出來的話,是那麼有自信;你夠聰明到能夠騙過別人,卻又還沒聰明到發現自己的不足 — 所幸那一切都發生在這裡。

也許那就是我今天講課時,讓自己活像個活動組和課程組合體的理由。笑吧,至少,讓自己、讓學員快樂一點。

城市故事劇場 –《旋律,在愛情交界處》

如果要給這部戲打分數的話,我覺得上半場是九十分,下半場只有七十分。

這是一部由電影《甜蜜蜜》延伸而來的戲,講的是愛情的三角或四角難題。劇中大約有 1/4 是《甜蜜蜜》的橋段,另外的 3/4 則發生在台北,一家水源記麵店中的故事。

從這部戲的第一場開始,我覺得讓我最驚豔的是演員之間有一種很特殊的氣氛在流動,就好像是真正常彼此打鬧鬥嘴的朋友似的,在這種令人覺得舒服的快節奏中,故事慢慢的運轉著….

不過,在無可避免的要與香港扯上關係之下,讓演員操著並不流利的廣東話、以某種我不能理解的邏輯不定時跳回普通話,是我覺得上半場唯一的敗筆。也許要思考的是,他們非說廣東話不可嗎?以及,讓觀眾聽懂真的是一件必要的事嗎?我覺得,在這個地方導演選擇了一個危險的中間選項,其結果也許是取悅不了任何觀眾。

也就是在這一幕跑出來的情緒下,我開始懷疑《甜蜜蜜》是否真的必須要和新創的劇本之間交替發生,而觀眾是否真的需要這樣一個對照呢?如果需要這樣一個對照,那麼它又非得是原版的《甜蜜蜜》不可呢?至少在上半場,它們之間的連結是薄弱的,甚至於牽強的。和現代台北的場景比起來,在 1987 年香港的場景,演員和角色的關係總有一點疏離。

例如說,小軍和李翹跨年那幕,憨厚的小軍究竟是為什麼會在替李翹穿衣的過程中發展成激情;而以李翹的個性,對於小軍大膽的請求,竟然是默許的態度,我覺得角色的個性並沒有被交待得很完整。其結果就是,這三角關係中的三個人,除了
口音不一樣外,個性上卻是完全一樣;所以就越來越令人困惑了。

導演也在幕與幕之間,安插了舞蹈來彰顯人物關係。角色的關係在舞蹈中非常明確的表現出來,快節奏的互動也非常令人震撼;可是舞者的表情卻不如肢體來得快速,如果可以一起表現出來的話,應該會更棒吧!

再來就要提到音樂這個元素了。當這部戲試著和陶(吉吉)的音樂做出連結,倒覺得有時候也許讓演員哼出那個曲調會更適合,像碧悟阿姨哼《望春風》,當她哼了三兩句時,氣氛其實已經非常棒了,真的有必要透過陶(吉吉)來詮釋她的感受嗎?這種多餘的感覺讓陶(吉吉)的歌與戲有一點點脫節。

上半場收尾收得很漂亮;在喧鬧之後,浩倫在阿姨家獨處的短短時光,每一個小動作都透露不捨。我也在這個地方瞬間濕了眼框啊….(男人的脆弱啊~~~)

不過,也就是因為對我而言,當兵都應該是一個可怕的分界線,所以當下半場,浩倫因為只當了兩個月就被驗退、而和上半場完全沒有差別時,我是失望了。就像《新天堂樂園》中,男主角雖然也被驗退,但在那半年中,環境和他都改變了。
不變反而是最不可能的吧。

接下來的部份陷入一種渙散的狀況之中,簡單的說,看到這邊我已經覺得好累了。我開始不會想去聽懂廣東話、也常常讓角色台詞直接從耳朵飛出去。在沒有碧悟阿姨和正元老闆的陪襯下,四個角色陷入一種低氣壓之中,讓人覺得好累、累、累。在交互的獨白中,《甜蜜蜜》和這齣戲終於正式搭上線,可是我卻沒有辦法再跟得上了,而我會想,到底是什麼讓我花了這麼多力氣?而像《如夢之夢》這樣的戲,又是為什麼會看了七個半小時卻毫不嫌長?

最後提一下燈光好了。在香港的場景,我常常只看演員的影子。還蠻美的,其實。

大體上我蠻喜歡這齣戲的,對於演員之間流暢的對話和關係的掌握也非常欣賞,也許現代的愛情本身是一個殘忍的題目,在備胎和真愛、愛人與被愛、背叛和付出之中,推導出這樣一個有趣的題裁已屬不易。但若以做足兩個半小時的戲來看的話,
這齣戲只做好了上半場,下半場卻是個殘忍的加賽。如何讓戲能做長,也許仍是導演永遠的考驗吧!

相關網頁:

旋律,在愛情交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