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Pesty

貓空大學山上的小搖椅

在走上貓空大學山上的時候,左手邊遠遠的在文學院旁邊有個小小的全家便利商店的招牌,在夜裡顯得特別明顯。今天排戲太早上山,心情又有一點悶悶的,就走到便利商店看看,出來時發現門口有個搖椅,夜裡的山上沒有人跟我搶位子,於是就開心在椅子上晃啊晃的….

那些妳沒有發現的事

妳沒有發現的是,之所以可以笑著祝福我,是因為我曾經花了多少工夫避免撩起妳的傷痛。

我等到妳的心不痛、傷好了,才讓自己接受別人的祝福。我試著彌補在妳心中留下的錯誤和遺缺;當妳成為一個重新完整的人,我笑著一句不說就離開。

我是希望妳自由的;然後我也才能自由。雖然做了不被瞭解的事總讓我痛苦,但,比起相互糾結的兩個靈魂,我寧願我們都回到最初。

曾經說過的就不會被忘掉

寫論文寫到一半突然想到:也許以後的人類要考古,都要藉著 Google 的資料庫來撈出關於過去歷史的殘骸。而只有那些被 Google Cache 進去的,才會被認為存在過。

所以我打算在這裡說,2004 年的十二月,當言論及出版自由逐漸限縮、總統高喊台灣正名運動的此時,我確確實實感覺到一股山雨欲來的恐佈。

我希望 Google 會記得、歷史會記得,因為如果這是個開端,我希望至少還有一點點力量,可以讓我面對接下來有可能排山倒海的愛台灣運動….。

都是玩假的

在 reic 的文章《選舉文化低下 亦是 民主退步》提到關於台聯立委陳建銘提出的,提案修法限制中國籍配偶擁有公民權。除了回在 reic 那邊的 comments 以外,突然想到這個舉動某方面來說,根本就是玩假的。

本來這件事情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看,第一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籍人士依現行法令並非"外籍人士",造成某些規定有漏洞;另一個是公民權和居留權的分離問題。第一個問題雖然牽涉到兩岸事務是否是國內事務的認定,但爭議並不是那麼大;第二個問題更不用說,應該是爭議最小的,畢竟目前取得居留權後再兩年即可取得國民身份證(公民權)的作法是有點鬆的。可是由陳建銘的提案中並不期待以理性說服,而企圖訴諸爭議,這不禁令人懷疑起他是否真的是想要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現在外籍配偶申請歸化的處境可說是四面處歌。一方面要求要具備有中文基本語言能力(排除東南亞籍)、一方面限制中國籍歸化總量(每年 3600 名),所以如果中國真的要利用這方式來影響台灣選舉,需要花幾年才能產生效果呢?從這些事實上,台聯及陳建銘丟出的這個議題,有實質的意義嗎?他們的這個操作方式,又真的要替台灣著想嗎?

消息來源

一直以來在撰寫 blog 時都會有個疑問,我該把消息來源交待得多清楚?

會有這樣的疑問不是沒有道理的;當你活在某個圈子時,總會有來自不同管道的各種消息來源。有些有趣的東西是朋友花時間去閱讀,或是花時間在網路上 google 出來的東西;別人分享出來,你把它寫在 blog 上,卻完全沒有提到這位熱心者,不是很不公平嗎?

又,blog 本來不就是希望這樣的消息能夠利用簡單的方式 trackback 到原始的消息來源嗎?在這條訊息的鎖鏈上,至少我覺得應該給原始的 source 一點 trackback 吧?

Anyway,這也只是自己的想法,從自己先做起吧。

運用 RFID 照護年長者

來自 Wired 的報導:RFID Keeps Track of Seniors 提到,Intel 和 Georgia Tech 都提出了利用 RFID 來記錄/提醒年長者的系統雛型。Intel 的 Caregiver's Assistant 系統運用統計的方式,來判斷 User 是否有出現異常的行為;而 Georgia Tech 的 Memory Mirror 則是以圖形的方式顯示出過去一段時間內 User 曾經做過的事,以提醒他不需要重複做、或是提醒他去做。

在這兩個計劃中都使用 RFID 來判別物品。每個物件都必須要裝置上 RFID 才能夠知道使用者拿了它,而在 Memory Mirror 中,甚至還需要有裝置有 RFID 的櫥櫃,以便判斷東西有被拿出來。不過 Caregiver's Assistant 則需要 User 穿戴上特殊的 RFID Reader 手套,看起來在可用性方面,兩個系統都還需要再改進才行。

智慧家庭 — 才怪!

新搬家,家裡廚房有個插座不能用,打電話給建設公司,他們解釋,這個插座是需要打電話進來才能啟動的。乍然理解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智慧家庭?

明明應該有開關就可以用的插頭要用打電話的來啟動就算了,他們還送了兩個大垃圾桶,據說是手放在上面它就會自動打開等著吃垃圾的;立意很好,只是當我忙著收拾東西、在房裡走來走去時,卻發現每走過一次它就打開嘴巴跟我要一次食物….。

不禁為了這些低能的智慧家電感到悲哀。

最難打包的東西

回憶是最難打包的東西。

昨天在收照片,收完之後的相簿,放眼看過去,其實很多事情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是嗎?

收著自己的寶盒,很多東西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年寫給朋友的信、那年寄給喜歡女生想認識她的草稿、看完書之後寫下的心得、和別人筆戰時在上課寫的手稿,我也不知道它們在未來是否還能夠提醒我些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應該留下除了搬家以外完全已經不回翻出的回憶。

其實我想要全都丟掉;如果可以應該要裝在一個塑膠袋,密封起來,埋在某個地方。我希望在幾百年之後都沒有人知道我以後,也許有人可以透過這些字句,認識我….。

烏鴉

有一隻烏鴉獨自飛啊飛的,忽然有另一隻烏鴉趕上他。

「嗨,」另一烏鴉說,「要不要一起飛?」

妳有沒有想過,愛情其實本來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