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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劇魅影/Phantom of the Opera

最近電影版的《歌劇魅影》正在上演,還沒去看,不過想到 2003 年去百老匯看的感覺:哇咧,是不是這麼精準呀?

如果不是在百老匯看而是在新竹看的話,我大概會覺得是對嘴放錄音帶吧,唱出來的感覺跟外面賣的 CD 幾乎是一樣準的,這跟《Rent》就有一點差異了。不過剛剛看 PTT 精華區的介紹,才發現我完全誤解歌是對誰唱的了 :p 果然還是跟原本故事有一點差距啊 ^^

把 CD 抓出來重聽,還是最喜歡 "The point of no return" 和 "The music of the Night"。

貓空大學山上的小搖椅

在走上貓空大學山上的時候,左手邊遠遠的在文學院旁邊有個小小的全家便利商店的招牌,在夜裡顯得特別明顯。今天排戲太早上山,心情又有一點悶悶的,就走到便利商店看看,出來時發現門口有個搖椅,夜裡的山上沒有人跟我搶位子,於是就開心在椅子上晃啊晃的….

最難打包的東西

回憶是最難打包的東西。

昨天在收照片,收完之後的相簿,放眼看過去,其實很多事情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是嗎?

收著自己的寶盒,很多東西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年寫給朋友的信、那年寄給喜歡女生想認識她的草稿、看完書之後寫下的心得、和別人筆戰時在上課寫的手稿,我也不知道它們在未來是否還能夠提醒我些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應該留下除了搬家以外完全已經不回翻出的回憶。

其實我想要全都丟掉;如果可以應該要裝在一個塑膠袋,密封起來,埋在某個地方。我希望在幾百年之後都沒有人知道我以後,也許有人可以透過這些字句,認識我….。

雨聲 A08

個咪完之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累了起來;留在實驗室讓我覺得很焦慮,不用說圖書館也是滿坑滿谷的人,不想去咖啡店,於是騎車去南陽街剪頭、唸書。

健保大樓對面的眼鏡行還在播蔡伊林的城堡,時空一下子就拉回半年前了。半年啊,就這樣過去了。

雨聲的櫃台想當然爾當然不會是小碗蒸,牙套妹妹上了高中應該離這裡很遠吧。劃位的時候,自然的劃了最習慣的 A08,意外的發現竟然還有一千多元的基金還沒用。坐進安靜的自習室,樓下的全家門鈴聲還是聽得見,你都還記得過去是多麼討厭這個聲音,結果竟然在莫名其妙的狀況下就習慣了。坐旁邊的那個政大企管的女生也不知道有沒有考上、更旁邊的送我香粽的幼稚園老師也不復蹤影。除了打掃的阿姨以外,一切關於人的事情都已經這麼陌生。

唸累了就安心的趴在桌上睡覺,總是睡不到十五分鐘卻可以繼續走下去。肚子餓了就下樓去隨意買點什麼,心情煩了也許就繞到重慶南路站一站。曾經在這裡過的兩個半月,為什麼感覺起來是這麼長呢?而大家,都到哪裡去了呢?

偶然在書櫃旁看到那個總是很拘謹的女生、開門的時候撞見總是開心的來這邊聯誼的高中女生,然後,心裡不知道,到底是再見到大家好、還是不見好?

測試

做熱身的時候,身體的每一個部份、每一個關節都要想辦法動到。常常意外的發現,某個身體的零件,其實真的很少刻意去用到;更慘的狀況是,發現自己身體的某些關節,已經故障了。

其實生活也是這樣。你得要耐心的、慢慢的去warm up,go through 你的每個關節。然後被忽略的過程,才能夠重新被提起。

重溫

下課時隨意打開了 Tablet 中的電子書,隨手點開村上春樹的書。習慣著的語調、述說著我已經知道結局的故事的開場。

一瞬間所有過去的感覺隨著他的文字全都爬了上來;就在那些灰暗淹沒我鼻尖之前,猛然關上電子書。

不要再回去了;就算現在的秋是如此的愁、冬的冷隱約就在眼前,不要在現在退回過去,不然,還要多久才能再爬出來呢?

說不出口的依賴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差不多都是讓我覺得很心力交悴的。在別的地方已經說了太多,所以不想在這邊再提。

只是重新思考起"伴侶"這個角色的意義。我問朋友說,假如這一輩子會愛上妳的人排成一排,每一個最長妳可以和他相處三天,三天內妳得決定要不要他,不要的,放棄了就不能後悔;妳也不知道後面還有幾個,遊戲規則就是這樣;而妳第一個,就碰上覺得很不錯的,妳會就這樣選擇下去嗎?

最近碰到許多讓我覺得心動的女孩子。我不知道不斷的心動是不是表示寂寞已經到了極限,但卻清楚的知道承諾的殺傷力。向前踏一步,彼此的苦痛也就更加緊緊相繫。

只是我真的很累;很想找個擁抱,找個可以安靜的地方,找個被瞭解的地方。

找個我可以為她,而忍耐這一切的人….。

換了位置,換了腦袋?

自從回國之後,就很少待在家裡。也許是朋友找,不過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面的咖啡店。在咖啡店也不忘帶我的電腦出門,還不忘帶耳機以及我喜歡的歌曲。結果靠著無線網路,以及我的電腦,成功的讓我有身在外面的感覺,卻做著和在家裡完全一樣的事情。

嚴格說起來蠻蠢的。不過一杯咖啡可以買到的是疏離;一個和家庭保持距離的疏離,一個可以自己決定什麼時候要吃飯的疏離;可以買到的也是投入;一個隱身於大都會的投入。I decide who, I decide when, (不過不能 decide how much :p)

我在想我還沒有從出國的感覺之中脫離出來。我並沒有在左岸喝上任何一杯咖啡,但如今這裡卻是我的左岸;太陽也許下山了,但十點以後才是回家的時間。一種許久沒有感受到的清醒感讓我覺得做什麼都很好,甚至連悶熱的夏天都不值得費神生氣。

只是這一切都有點詭異。就像在離家不到一百公尺的地方連回自家網路,又好像,拿起原文課本看了一章、又拿起米蘭昆德拉接著看一章。一個月前的我,大概不會想著這樣生活罷。

而我確實這樣生活著;那就是我想要記下來的緣故。

賭局

很久以前談了一場戀愛,那是個把身家都押下去的對賭;賭的時候只想著什麼時候才能贏,輸了之後又不甘心,累積了些籌碼又再下去賭。其實莊家也不是不想讓我贏點錢,只是我的心中只想著回本,所以只有越輸越慘的結果。

從那之後我很久都不曾再談感情;真要打比方的話,就像玩打彈珠一樣,錢換了代幣,就不會期待它會再變回錢來。有時候打彈珠,明明沒有特別想要玩下去,故意亂打一通,結果在快輸光時,偏偏又打進了賠十倍的那格,就這樣,繼續玩下去。

你說把感情比喻成賭博也未免太過份,更過份的是還變成打彈珠,你打得意興闌珊,可有想過彈珠台的感受沒有?你打完了開心走了,人家還要收拾待會還不是吐了滿地代幣,換來的可是一瓶潤滑油?

我說講成賭博絕對是一點不假,就說昨天罷;昨天認識兩天的女孩子找我借錢,說她從北方離開家來到了福建,跟著一個女生朋友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找愛情。她不是不願工作但工作的地方要嘛客人騷擾她要嘛老闆吃定她,嚇得她做不滿三天就只有辭職;她房租繳不出來只好問她室友借,飯錢沒有只好吃甘蔗,一天兩根只花兩個人民幣。你聽了她的話心想中國還真不是人待的竟有這麼可憐的故事,雖然素未謀面但你的惻隱之心已經在萌芽。你說要不我借妳不過想先看看妳長什麼樣,她說好呀沒問題。結果你一看發現她有錢擦口紅沒錢吃飯、有錢畫眉毛沒錢付房租,雖然心中不好說但著實是看起來很像老千;她說你看起來真可愛,不過我想你應該是不會愛上我罷。你心想,原來我不但是個好人還是個讓人覺得高攀不上的好人,既然如此老子不賭了可以罷。於是你任著她餓肚、對那個中國建設銀行的饑餓三十帳戶視而不見,外加順手把她丟進了壞蛋名單。你說這可不是玩梭哈?

其實我又何嘗不想義無反顧的賭上一把?只是這個年頭,到底還有多少個值得一賭的賭局?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誰又願意傷身?我想打橋牌叫了牌結果對家什麼也不作聲,我是不是還要喊上去,妳倒說說啊?就算妳打算攤牌讓我主打也不是這個叫法吧?不過真要遇上好的對家你又真的會喜歡嗎?還是又來那套『我真的比較想和妳當朋友』?

來吧,賭吧,就賭上他奶奶的名聲吧!

高雄行

前天在偶然的衝動之下,就跑去高雄玩了。

其實很少以觀光客的角度行走在台灣的都市裡。有些習以為常的,本身其實是相當有趣的;另一些則是荒謬到令人想拿照相機拍照。想寫些什麼,不過,明天就要上班了,還是把遊記留給下一次出遊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