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My Way Home

十一點之後的捷運有一種讓都市人無奈的緩慢。 就像所有定時發車的公車一樣,坐上了準時在十一點以後每隔十五分鐘發車的木柵線,會讓人有一種時間停滯的感覺。

具體來說,就像是某次徹夜不眠的隔天晚上,我坐上了十一點半發車的捷運,明明睡了好久,醒來卻才剛好到六張黎;又好比說,你以為下錯站時,乖乖等下一班是不變的公式,可是在十二點整我從麟光站冒冒失失的下車,站在空無一人的月台/車站,才發現用走的還比等待下一班更實際。

夜晚的班次在匆匆忙忙由一個點趕到另一個點的中間劃出一個空隙來,讓我在這個空隙裡面呼吸和哭泣;你發現在一天的忙碌之後,回到家卻連思考的力氣也沒有,所以你只有在捷運車廂裡假性的哭泣。你偶爾拿出書包中的某張紙,然後開始對著它喃喃自語。

特別是在排完戲的這樣一個夜晚,當你被迫在一個車廂裡坐著,拋下去吃宵夜的夥伴們,在捷運車廂裡,你發現讓自己變成另一個角色,是唯一一個不會讓自己哭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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